不谈

原id堇亦。

再见,有缘再会吧。

纪念霍金先生。
这世界曾经有您走过,是多么大的幸运。
谢谢。
诚挚的敬意。

挂人

16年11月来到lof,最先关注的是文野乙女tag。
我曾经在文野乙女圈里认识了很多朋友。在这里留下了最多的同人文。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待在这里,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以为我都会在的。最终还是走了。
我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太太离开。一边难过,一边想,总有办法的,总会好起来的。
可是没有。直到最后我也沉默着淡出这个圈子,直到那一刻,我都没看到希望。
到底是为什么,我曾经一直在想。曾经跟朋友讨论说可能是因为文野圈太太们走了,新人青黄不接,所以造成了这个尴尬境地。
但是,可能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你说是吧,津岛?
我至今记得你那篇13p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阴影。我当时逛tag看到那排字还以为是我眼花,点进去一看,差点崩溃。
不想说文笔的问题了,你那些奇葩的生理知识已经足够让人想吐。你知道你的文已经造成别人生理心理双重不适了吗?
再往后,文野乙女tag几乎被你屠屏,到处都是你那不知所言的ooc同人。恕我直言,你那些文章,真的有资格被称为文章吗?
文野乙女圈年纪轻的读者很多,R这种东西,稍微明白点的都至少会标明。而你?从你的文里我看到的几乎都是下流的性暗示和粗俗恶心的性描写,而你居然说这是在发糖。
你就是这样误导他人的吗?你知道你应该对你的文字负责吗?
讲真的,你之前做的那些龌蹉事,你以为经历过的人走了,后来的人就不知道了吗?每一笔账都好好地写在账单上呢,没逼你还,你以为你就能把这些都撤销了吗?
你可长点脑子吧。
以及,关于你自傲的三次元。
你在骄傲什么?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多高大上?我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叔叔阿姨,其中不乏有大学教授,名牌律师,医药开发研究员,作家等等。还有那么多哥哥姐姐,他们都很优秀,令我仰望敬佩。我接触过的他们,或开朗或内敛,或亲切或高冷,但不变的是,他们决不自傲,更不以自己的事业成就为傲。从他们身上,我能感受到一个真正优秀的人所拥有的独特的强大力量。
我也不想跟你客气了。你算什么啊?
你,算什么啊。
还想祸害多少人,还想祸害这个圈子多久。
你该离开了。

两釉:

好了,来说事


说说 @秋名山上的津岛 


昨天是津岛的生日,大家现在去文豪野犬乙女向的tag里还可以看到别的太太们的贺文,虽然只剩下一些文,但是足以证明昨天有给津岛庆生的活动,组织这次活动的人是千夏,然后现在我们发现,千夏是津岛的小号


录屏的证据放评论里了,去我空间看


这是石锤




其次,津岛本人还有一个号, @斜阳 ,


http://sunset12.lofter.com/post/1ec028fd_11f04ef7


我们可以看到,津岛本人说了


这一点我们要证明一下,介于这张(石锤)图片是三次的一个同学做的,是登录了津岛的号,在昨晚六点多七点前就已经退出,但是一个号同时多个设备登录是可以的,以及,昨晚八点轮到D太太发贺文并且津岛评论,这是D酱提供的截图






那么说明津岛登录不上的这句话,是假的




可能大家不理解,就一个小号的事,为什么我们会这么生气。为了这篇贺文,24个太太几乎熬夜写文或画画,从构思到组建成完整的文章再到修改,从草稿到线稿到上色,可以说是花了非常多的心血,这次的文比每次都要用心,都要认真小心,而到最后只是为了满足津岛的虚荣心。我们能不生气?


但是您还在洗白,那篇东西真的很好笑,和陌生人见面就给QQ号,是她傻还是你傻还是我们傻?还说自己撞的是大众梗,那是大众梗吗?啊???是不是要我贴着耳朵告诉你,那不是大众梗?




关于小号,这只是其中一件事情,津岛早期(她去年九月左右入文野坑)有很多事情是很多人不知道的(入坑晚的小伙伴),比如写过文野的13p(全男,武侦港黑一起上)这玩意开火车啊???我是震惊了一个晚上,你们可以去问早期的小伙伴们打听打听,听听她们描述那篇东西有多么可怕。


有很多事情是很多人不知情的,或许你们知道的也只是津岛口中的“我曾经也是受害者”


http://andrea1212.lofter.com/post/1eac0216_10ec55dd


,真好笑,您被挂的原因您自己心里没有b数?还挺理直气壮哦?就关我事怎么了?我喜欢的人物我就是要管啊,你写成这样,你还有理啦??你不写出好作品你还有理啦??是不是要我手把手教你这些人物的性格特征啊??那么如你所愿,这次挂人不打tag,照样让大家知道这件事,让你明白,我们20多个太太现在对你的意见有多大




我不打算翻旧账,如果您想,我可以找到任何一位以前的太太,就凭你那时候的情况,那时候的太太们会帮你?会帮你的也只有现在这些入坑稍晚又不知情的粉丝们。


所以,各位醒醒吧


文野乙女圈为什么这么小?以前的文野乙女圈里有很多大佬,好的太太是不少的,产的文的质量是非常高的,文笔不输于别的圈的太太,但基本因为津岛被气得而退圈或换个圈混


而且津岛笔下的人物已经严重ooc,如果把名字都撤掉,根本不知道她在写谁。比如



http://andrea1212.lofter.com/post/1eac0216_114eddf4这篇双黑x你的3p车     如果你们说,ooc又怎么样?你可以选择不看,哪个太太写的不会ooc,你行你来写之类的,你大可这样说,但是津岛的文,你们看了不会有任何的不适吗?开的车纯粹是为了肉而肉(虽然开车确实是为了肉而肉),那些人在她手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我爱你你爱我我爱你你爱我,以及,涩泽龙彦这个角色出场了吗???您就开始写,这已经不是ooc的问题了,可以说是你自己在给他添加性格方面的设定





文手不好当,要当就要对读者负责,对作品负责,对人物负责,少量ooc没关系,但您写的根本就不是文豪野犬里面那些我们所爱的角色,您有怨言,就请您好好提升自己的写作水平,不要怪别人要求高,也不要怪自己一更文就掉粉,不要怪读者们,不要怪任何人,因为这是你写的东西,您若没有这样的决心,就请离开吧,您待在这里对谁都没有好处,难过了一批人,气走了一批优秀的太太,


她们喜欢你,可你却是用这种方式来回馈大家对你的信任和喜爱的,利用大家对你的信任,为你累死累活的,就为了你一个人的虚荣心,是为了给你的粉丝们看还是给你的对家看?




你欺骗了我们一次,我们就不会对你有第二次的信任。


要为她辩护的人,记住,你们也是受害者。

津岛,恐怕您自己不知道,您这种行为对一直爱着您的粉丝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少部分人难受得不知道说什么

您难受吗?

哦。我们也很难受

您辜负了那么多人,您应该为谁难过?

谁最难过?

您真的知道吗?



企划|秋叶满庭「特别番外」

企划文,详情请戳tag妖灵缭乱。
回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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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蝉声轻微,浅浅的波澜波动于池塘中。细长腿肢的小虫在水面上跳动,突然一条长长细细的舌头猛地窜出将它卷入口中。

呱地一声,青色外皮的蛙后腿发力,不知跳去了哪里。

穿着灰色中衣的长发少年在朱檐乌瓦的走廊处坐下,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却安静内敛得如同三十岁的成年人。

他笔直端正地坐着,双眼注视着这夜晚的池塘,偶尔月华流转,能看见他纤长睫毛轻轻颤抖。

今年与往年并无不同。

今日与昨日也无甚大异。

今时与去时毫无变化。

数珠丸恒次垂眸。



换下了沉重的礼服,他只披着普通花纹的羽织,又在同一位置坐下,静静地望着庭院。

初秋。

寒意仅能从树叶的枯边与晨间停歇的雾气上窥出一二,深色的岩石有几点水滴的痕迹,声响具歇,只剩下浅淡的橘红的夕阳余晖为这略显萧条的庭院增添几点暖色。

数珠丸恒次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难得地放任自己靠向一旁的支柱。

从出生开始就被决定了一生的方向,被囚禁于这一方天地中。

像一只提线木偶,穿着华丽的外衣,在众人面前祈福,舞蹈,祷告。

说着违背心意的话。

“来年将会是风调雨顺。”明明大雪封城。

“来年将喜迎新生。”明明战乱爆发。

“来年将会是大丰收。”明明赋税繁重。

精致的华服披于他身。低声念咒,无言祈求,愿福运真切降临于此。

指尖的符文被蓝色透明的灵火点燃,烧成空气里的一抹余烬。



深秋。

寒意料峭,生机凋零。植物的叶片几乎已经干燥枯黄,卷成褶皱的卷状,落在地上,或是池塘里。

天色渐渐暗了,昏红的夕阳抛出最后的余光,空气浮动着微风,摇晃他的衣袖。

数珠丸恒次在廊下坐下。

十九年。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九年。

从春天到夏天,从秋天到冬天。他对这庭院景致的了解早已到了即使不看也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步。

不,也许不该说景致,这庭院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风景,他提不起任何欣赏的兴致。

不过今天过后,他就不会再有机会看这庭院了。前任城主已经逝去,三日月宗近登临城主之位。依照三日月和他那位惊才绝艳的夫人的本事,他完全不必担心他离开会出什么乱子,他们会处理好接下来的事的。况且还有石切丸在,他也就辞去祭祀的身份,选择远走,隐居山林。

再看一眼这里吧。




树叶簌簌作响,枫叶在秋风中被淋漓尽致得染红。

叶子掉落,正巧落在银白色长发的妖精头上。彻“唔”了一声,将深红的叶取下来,歪着头来回打量着,脚尖点着水面,不时划着圈。

数珠丸站在岩石旁边,看着她难得的小孩子气的一面。彻常年都保持着面无表情的脸,纵使再绝美精致,也被那股子冷淡压下了大半艳色。

而此刻她微鼓着脸颊举着三角叶对着光的动作简直可爱得让他心跳失速。那双漂亮的紫罗兰色的眼眸仿佛被点亮,吸引着人着迷于此。

“彻。”他轻轻呼唤她,向她伸出手。

“嗯?”她转过身,朝着他一笑。“等我一下。”

火红的颜色从枫树与天边的云彩上飘散开,彻银白的发丝上也缠上绯色,婉转出温柔的花。

妖精摊平手掌将那片枯叶吹走,然后快步奔过水面直直走向他。

一步一步。数珠丸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唇角弯出浅浅的弧度,在她的手搭上他掌心的那一刻收紧,扣住。

彻在他身旁停下。“很美,这里。”她视线扫了一圈周遭,“不过你应该已经看腻了吧。”

“没有。”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欣赏过这里的风景。”

“这样吗。”彻淡淡地应声,目光从池塘的水面转到身旁数珠丸的脸上,“低头。”

数珠丸愣了愣,但还是乖乖照她的话这么做了。

彻浮离地面,轻柔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那么,现在便和我一起欣赏吧。”




·
风铃的声音。

意识被从混沌中捞起,数珠丸睁开眼睛,深绿的树冠映入眼帘。

这里…是他在雾台山的家啊。

他重新闭上眼睛,沉沉呼出口气。

居然做了这样的梦吗。数珠丸恒次揉了揉眉心,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过去的事,他以为他早已经忘记了。那些年的记忆,早已被他深深埋葬。但今日却又都回来了,还连带着一个有关于彻的梦。

那难道是他心底深处的念想吗。他没有从那里走出,他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着彻能将他带出困局,能给予他他想要的温暖。

风铃声又响了起来。

另一张躺椅上的银发妖精依旧睡着,紧抿着唇,微蹙眉心,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数珠丸起身,在她榻前蹲下。

良久,缓缓靠近彻,本想落在她唇上的吻在中途停住,换做是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小心翼翼。

他勾起嘴角,起身。

入秋已有一段时日,雾台山那边的枫叶林现在想来已经镀上灿烂的绯红。

“明天一起去赏景吧,彻。”

他低声说道。

这一次,他会好好看看——这里的枫叶,与记忆之中的枫叶,会有多少不同呢?










天知道我有多卡文。最近卡到爆炸啊…

维克托|乙女向「Boyfriend」

最近写维克托上瘾…标题应该很熟,比伯的经典歌呀。
温馨向,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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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girl,you could be my girlfriend.”


·
昏暗的光线,暧昧的氛围,荷尔蒙在空气里膨胀。

好友在舞池里摇摆身体,与众人狂欢。几乎要震破耳膜的摇滚乐响彻全场,混杂着笑声尖叫,以及鼓掌声。

侍者为你满上一杯威士忌,笑着说道,“客人第一次来吗?”

你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嗯”了一声,侧头指着那边聚光灯下扭动腰肢的女人,“和她一起。”

侍者惊讶地“喔哦”,视线在你和她之间来回几圈,语气里透着兴奋,“真是出乎意料啊,她是这里很有名的客人呢,超多人想认识她的。”

你挑了挑眉,垂眸望着清冽酒水的自己的倒影,开玩笑地问道,“你也是吗?”

侍者一点犹豫都没有地回答,“当然!”说完这话他顿了一下,仿佛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你们认识的话,可以告诉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他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连摆手,“那、那个,我不强求,只是…”

“可以啊。”你笑起来,余光注意到好友下了舞台往这边走,一边撩头发擦汗一边还四处眨眼放电,勾走了不知多少人的心神。

你转头看向喜悦的侍者,继续未完的话,“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亲自问她很好哦?”

说着你朝好友招手,然后介绍身边的侍者,“嘿,这里有位先生想要认识你哦。”

好友习以为常地露出一个魅力十足的笑容,大概对侍者的颜还算满意,爽快地给出自己的电话号码。侍者手颤抖着端着手机,激动得不能自已。

你叹笑着摇摇头,问好友,“这么快就下来了?”

好友撇撇嘴,朝舞池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有些复杂,“那边有家伙太亮眼了。”

诶?

你挑眉,抬眼朝那边望去。

舞池里一层一层挤满了人,不时有女性的尖叫和吸气声,扒在外围的人使劲儿地往前挤,似乎很迫切地想要挤到喧闹中心去。

你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好友。好友也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无奈。

“有个还挺放得开的帅哥进了舞池,眼神动作勾人,这帮子女人全疯了。”

你歪了歪头,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突然爆出一声高分贝的喊声,紧接着就是如潮的鼓掌。不知道那喧闹中心所在的人做了什么,围着的人们安静下来,而且渐渐往两边分散,让出了一条通道。

你戳戳好友,“好像要出来了。”

好友杵着头不太高兴地看过去,在看到的一瞬立刻直起身子,怔怔地低声说了句,“卧槽…”

嗯?你将视线转到那边舞池,最先夺走你目光的就是那头银白色的头发。

真是亮眼。

从人群里走出的男子穿着黑色丝绒衬衫,领口不羁地敞开着,露出一大块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隐隐还能看见部分胸肌的线条。

他用手往后捊了捊有些长的刘海,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只手随性地插在裤口袋里,一路走过来,蔚蓝的眼睛里流转着夺目的光辉,透出十足的魅惑。

你愣愣地看了他好几秒,这才回过神来迅速转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般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完全不敢往男人的方向看。

好友难得见你这副模样,用手肘撞了一下你,调侃道,“你也有动心的时候?”

你瞪她一眼,没说话。

舞台下的维克托噙着笑看着你与好友的互动。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另一边的演奏乐队处借了把吉他,然后搬了根高脚凳在距离你不远处放下,坐好。

低着头调整了一下抱吉它的姿势,随手试了试音,然后开始了演唱。

If I was your boyfriend, I'd never let you go

I can take you places you ain't never been before

Baby take a chance or you'll never ever know

I got money in my hands that I'd really like to blow

Swag swag swag, on you

Chillin by the fire why we eatin' fondue

I dunno about me but I know about you

So say hello to falsetto in three two

他用低哑磁性的声线唱着,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拨着琴弦,只是为自己打着节拍。

彩色的灯光混乱地洒在他周围,他垂着眼睛,原本漫不经心的笑容消退,换上了专注。


I'd like to be everything you want

Hey girl, let me talk to you

If I was your boyfriend, never let you go

Keep you on my arm girl, you'd never be alone

I can be a gentleman, anything you want

If I was your boyfriend,I'd never let you go, I'd never let you go

围在他周围的女人们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目光痴迷。

好友似乎也被这声音电到,捂着胸口有些夸张地说道,“我天…在这里用这种声音唱这首歌,也太犯规了吧?”

你没说话,只偷偷瞟那边维克托的声音。

心跳加快。


Tell me what you like yeah tell me what you don't

I could be your Buzz Lightyear fly across the globe

I don't never wanna fight yeah, you already know

I am 'ma a make you shine bright like you're laying in the snow

Burr Girlfriend, girlfriend, you could be my girlfriend

You could be my girlfriend until the ---- world ends


银白色头发的男子这一刻终于抬起头,目光直直投向吧台前的你。

你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他带着侵略和渴望的眼神,蔚蓝色的眼眸里是要将人溺毙的浪潮。他注意到你视线的转移,唇角缓缓勾起,不知道是否错觉,你仿佛感觉到那笑容里浅浅的温柔。


Make you dance do a spin and a twirl and

Voice goin crazy on this hook like a whirl wind

Swaggie


他站起身来,仿佛周遭已经消失,只剩下你和他。

你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想要将视线移开,但身体却不受使唤。


I'd like to be everything you want

Hey girl, let me talk to you

If I was your boyfriend, never let you go

Keep you on my arm girl you'd never be alone

I can be a gentleman, anything you want

If I was your boyfriend,I'd never let you go, I'd never let you go


维克托在你面前站定。

你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耳朵里只剩下他撩人的声音。

他将吉他放在吧台上,俯下身撑在台桌上,直直注视着你。


So give me a chance, 'cause you're all I need girl

Spend a week wit your boy I'll be calling you my girlfriend

If I was your man, I'd never leave you girl

I just want to love you, and treat you right

If I was your boyfriend, never let you go

Keep you on my arm girl you'd never be alone

I can be a gentleman, anything you want

If I was your boyfriend,I'd never let you go, never let you go


他低头在你额上落下一吻。

四周是起哄声和吹口哨的声音。你很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已经烧起来了,但是你还是强装冷静地淡声说道,“请让开,先生,我们不认识。”

他反倒笑得很开心。

“没关系,现在认识就好了。”他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星河,随随便便的眨眼和目光流转都能让人脸红心跳。

他退开几步,打了个响指,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娇艳的玫瑰,他将它递到你面前,温柔地看着你,“美丽的小姐,愿意接受这支花吗?”

你在新一轮的鼓掌和口哨声里脸红了个彻彻底底。

轻咬着唇接过他递过来的花,猝不及防被他扣住手腕吻了手背。

“第一次发现爱上一个人这么轻易。”

“Hey girl,you could be my girlfriend.”

他歪头,笑容甜蜜。

“Could you?”


















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卡文卡出新境界…

维克托|乙女向「关于我的两个铲屎官」

喵星人视角。
在放飞自我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以及错别字等我之后再慢慢改…学校网简直爆炸。
温馨向,注意避雷。
以及最近写维克托是不是太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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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首先,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的名字是懒懒。据说这个名字的来由是因为当时在宠物店时第一眼看到我时我正在打盹,动作十分慵懒。

但是,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像我这样的高贵的猫,怎么能叫这么随意的名字呢?

“懒懒?”

啊,是女铲屎官的脚步声。她已经完成了工作了吗?

“懒懒?”大概是没听到我的回答,也没看到我的身影,所以她又喊了起来。我打了个哈欠,又把身体缩了缩,安安静静窝在矮木柜上的软垫里休息。

她的脚步声近了。我微微抬了下眼睛,看见她弯腰过了矮门。她看见我好好地,松了口气,笑起来,“懒懒今天也不理我吗?我可是很担心你哦,要是这么可爱的懒懒被人拐走了,可怎么办?”

我把脸偏到另一边,不看她。哼,我才不会被愚蠢的人类诱惑呢!

才、才不需要她担心呢!

偷偷转头瞟她是不是还在,目光却跟她撞了个正着。

…哼!我迅速扭头,果不其然听到她愉悦的笑声。你这人类啊!

身体被腾空,我被她抱了起来。她把我托在怀里,一只手轻柔地抚摸我的毛发,我舒服得不自觉喵了一声。

…刚才发出那种声音的才不是我呢!



2
温暖的阳光,清爽的风,鲜艳的花轻轻摇曳,蝴蝶纷飞,以及满满一碟小黄鱼干,简直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时光了。

小心地把碟子往自己的方向扒了扒,我躺下去,打算睡个美美的午觉。

等一等。

这个脚步声…男铲屎官回来了。我睁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那个头发和我一样白白的人一边伸着胳膊活动一边动作轻快地往屋里走。

但是他似乎又看到了在花园的我。

…这家伙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猛地坐起然后用一只爪子按住我的鱼干。

他笑得不怀好意,走到我面前蹲下,一把抢了我的鱼干,我扑过去要去夺回来,他却直接把我拎起来,还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试图说服我,“懒懒啊,吃太多会变胖的,边胖了你就不好看了。”边说着还边提着我举了举,像是很感慨般,“你看看,你都已经比刚养你的时候胖了好几圈了。”

这个心思歹毒的人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么苗条,毛发这么柔顺,哪里胖了!哪里丑了!

想吃我的鱼干就直说!我一定要去跟女铲屎官告状!



3
女铲屎官变了。

她不爱我了。

刚才她居然都不维护我!

“懒懒…你该减肥了。”她忧愁地盯着我,好半会儿像是极其艰难地下了这个决定,一脸遗憾地通知我,“以后小鱼干一周只能吃四条。”

…你是认真的吗!我试图用乖巧蹭她的方式使她回心转意,可是她没有。她居然没有!

我扯了扯她的衣摆,希望她再好好看看我,看看我英俊的脸,看看顺滑的皮毛,看看修长的肢体,她真的舍得然后这样完美的我挨饿吗?

果然,女铲屎官把我抱进怀里,似乎开始动摇了。

但这时男铲屎官把我从女铲屎官舒适的怀抱里拖出来,他用双手卡住我的身体,把我举在空中,叹息着对她说道,“它太重了,这样举着它吃力得不行。”

说着,像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般,他手一松,差点让我自由下落。

…我被吓到了。

难道我真的这么重了吗…

女铲屎官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先让它减几斤肥膘下来。”

…什么叫做肥膘啊!我恼怒地甩尾巴。



4
男主人的朋友还是什么人到家里来做客了。

是个漂亮的金发少年。不过表情有些傲娇,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拘谨。我立在家里超大屏幕的电视机上,歪了歪头。

女主人正在下楼梯,“早上好,尤里。”
她笑得很好看。

我从电视机上跳下来,大概这一跳吸引了那个叫尤里的少年的注意力,他一边回“早上好”,一边眼睛闪着光,直直盯着我。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的反应,连着看了他好几眼,总感觉他似乎随时都要冲过来。

女主人注意到我的眼神,“懒懒,那是爸爸的后辈,叫做尤里。”她笑道,朝我的方向走,“好看得让你移不开眼睛了?”

我瞄了一声,她蹲下身体,我跳到她身上,坐在她怀里。

猫的审美跟人可是不一样的好吗。

我半眯着眼睛,继续打量那个少年。

他显然跟女主人很熟稔,见到女主人就和女主人抱了抱,女主人微笑着摸摸他的头发,给他又切水果又准备牛奶,都没管窝在她脖子上的我了。

少年尤里和女主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眼睛却一直有无意往我看。我开始思考是不是我的姿态不美,所以他才一直盯着我。

女主人却仿佛会意般,把我从她身上扒下来放到尤里怀里。

刚到他怀里时我下意识伸出了锋利的爪子。感觉到他似乎对我没什么恶意,我稍稍放松下来,但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还是更喜欢女主人和男主人的怀抱一些。

“呀,都在?”男主人这时候终于姗姗来迟。他似乎是刚刚睡醒,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走过来就揽住女主人的脖子,把脸埋在我刚才在的地方。

混蛋!那是我的位置!我瞄了一声,想要抗议。

男主人一副完全不懂我意思的样子,挨着女主人坐下了,拉着女主人的手,另一只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这么早就过来,辛苦了。”

尤里在男主人来了之后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拘束的状态中去了,低垂着头,手一下下顺着我的毛。

我动了动身体,往他掌心蹭。

他轻轻地笑了笑,祖母绿色的眼睛很像我之前之前看到的女主人同学颈子上戴着的项链上的很好看的宝石,光泽闪耀。

放轻松呀,小少年。



5
嗯?

你问我为什么不继续叫铲屎官了?

因为我喜欢啊。

猫的喜欢不需要逻辑哦。



6
今天又到洗澡日了。

男主人把我从亲亲软垫里抱出来,我拼命挣扎着,希望能逃过厄运——

“乖一点,洗干净才能放你和你妈咪亲密接触。”他轻松地笑着,以丝毫不容我拒绝的姿势,把我按进了水里。

啊啊啊啊!我扑腾着水花,害怕得不行。

男主人却一点都在乎我的感受,强硬地把我抓住开始刷毛,嘴里还说着“如果可以我更想给你妈咪洗啊”之类的话。

我忍不住一爪子拍水溅他一脸。正好洗洗他的龌龊心思。

什么?我一只猫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女主人的朋友说过,男人心里啊,超多这样的不轨企图的。

被我拍了一爪子水的男主人黑着脸把我洗干净了抱出去,一边走一边念叨着,“这周的小鱼干都没有了…”

别…!大爷!是本喵错了!

喵喵喵!



7
以及有一件事一直想吐槽。

为什么人类这么执着地想当我父母?

我们不是一个物种啊喂!

算了…看在女主人对我好的份上,看在男主人虽然行为有时残暴了点外总的来说还是很亲切的份上,本喵,准了。



8
冬天来了。

人类在冬天也会显得比较容易疲倦些呢。

壁炉里吧嗒吧嗒烧着火,房间里暖烘烘的,我窝在加了绒层的软垫里昏昏欲睡。

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女主人却已经睡着了。她手里还拿着本厚厚的砖头书,桌上摆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热可可。

绵长的呼吸声在耳朵里起伏着,我也意识不清了。

最后的视线里出现的是男主人的身影,他低头拉了拉女主人的手,似乎是在试温度,然后抱了一张超大的毛毯给女主人盖上,低声对睡着的女主人说了什么,声音是从来没出现在我面前的温柔。

“好梦,我的宝贝。”



9
猫会不会做梦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但我确实梦到了很久以前男主人和女主人的事。

那时候是我被他们领养一周年纪念日,似乎也是他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男主人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说句真心话,大概是我见过的最帅气的一次了。他头发也经过了精心打理,喷了清淡的香水,微笑着朝女主人伸手。

女主人也是我印象中少见的穿了裙子,扎了头发戴了项链,整个人都散发着迷人的气质,笑容美好,将手放进了男主人手里。

那天他们俩共进了一次甜蜜的烛光晚餐。

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手拉着手,眼睛里面像是倒着星光,我过去迎接他们,他们把我从地上捞起来,蹦了又蹭。

男主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跑进书房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红色的印泥。

他们俩相视一笑,一同看向我。

我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喂喂!猫也是有尊严的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两个人类看着对方手臂上红爪印,笑得一脸傻气。

真是傻瓜人类…我在纸上擦着肉垫,无可奈何地看着那边的男主人和女主人。

男主人亲了一口女主人,一脸深情,“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

女主人也高高兴兴地回答,“嗯!”她指着我按下的那两个爪印,“这是我们相爱的印记!”

真是愚蠢啊…把虚无的东西寄托在这样的东西上。

我抬起脚掌看了看,感觉似乎已经擦干净了。

不过,他们开心,那也不错。



10
午后。

我舒适地躺在女主人大腿上眯着眼睛打盹,偶尔翻个身打个哈欠。

女主人和男主人并排坐在多人秋千上,轻轻晃着,弧度不大,刚刚好。

再舒服不过了。

我伸了个懒腰,眼睛半抬,看到男主人和女主人正在缓慢接近着,嘴唇一点点靠在一起。

真不知羞。

这两个没羞没臊的家伙,大白天就干这种事了。

我不太高兴地想着,但还是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就算不睡着,我也得装作睡着呀。

当然要给主人面子咯。









写得感觉自己好傻…晚安呀。

维克托|乙女向「徐徐图之」

嗯…只有英文标题才会是歌名。
一般只听英文歌来着。
温馨向…吧,慎行。
内含跟踪监视,注意避雷。
双线并进,请注意人称变换。

—————————————————
女人神色虽有些忧郁,但妆容依旧精致,眼神也始终温柔,看得出来教养极好。

即使是在现下丈夫可能出轨的情况下。

“拜托了。”她垂着眼睛,放在大腿处的手紧了又松,声线有些微颤抖。“请你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帮我监视他的行踪。酬劳我会先付你二分之一。”

她轻轻舒了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将那攥在手心的相片推到你的面前。

你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朝她点头,“请放心。”

拿起相片。你看向相片,银白色头发的男人正掂着一枝玫瑰微笑着,容颜俊秀美丽。


·
连续一个星期,你都蹲守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巷咖啡馆里,观察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他似乎对时间观念并不是特别看重,这一点从他平时休闲的着装上能看出一二。一个严谨的人穿衣风格会偏向于冷色调,尤其是黑白灰三色,是永恒的主题。

而这位男士的装束显得柔和。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针织宽袖头套衫,左手腕上戴着简约款黑表,右手手腕上缠有粉蓝色的发带。下身穿搭浅棕灰色的小脚长裤,露出一小截脚踝。鞋子则是同色系的帆布单鞋。

静静地坐在不变的靠窗位置上的他低头喝咖啡的样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午后温软的光为他镀上光圈,看起来像是出尘的天使。

这位男士通常会在下午三点到六点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家咖啡店里,并且每次都坐在同一靠窗的位置。他似乎格外喜欢拿铁,而甜点总是点的是提拉米苏。

这一个星期里,他并没有在咖啡馆里约见任何人,似乎只是把这里单纯当作休憩之地。不乏有人试图去搭讪他,但意外的是他总是微笑着很果断地拒绝,言辞里是分明的疏离。

他在这里一般是画画,以及看书。

打开文档,你余光瞥了一眼男人,开始在键盘上敲字。

『4:50 进入咖啡馆,拿铁和提拉米苏,绘画。』

『5:30 没有会见,遇人搭讪,拒绝。』

简单记了下他目前的情况,你保存后关掉文档,偷偷抬眼确定了一下那边男人的动向。

又开始新的一页。你大概确定他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收了视线到手提屏幕上,双手快速在键盘上敲击着,调出你这次的对象公司的监控,拉了进度快速浏览过是否有任何和女人举止过密的迹象。

今天也没有。你快速删掉监控录像以及清除侵入系统的痕迹,叹了口气。

也许是你接触的时间太短了,又始终隔着一段距离,所以对他的真实性格还是不够了解。

但至少在你看来,这位叫做维克托的男士应该是一个优雅从容,能力出众的绅士。他的行为中没有什么大问题,几乎可以看作是完美的代名词。

你不解为什么那位女士会有他可能出轨的怀疑。但女人的直觉向来精准,况且那位女士不像是会胡乱猜测的人。

你端起桌上的热可可,喝了一口。微微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温暖的感觉从喉道一直滑到胃里。




在女生寝室楼附近的一颗大榕树下站了将近半个小时,维克托感觉自己脚都快要冻僵硬了,抬脚想活动一会儿都困难无比。幸好此刻没有起风,不然混着冰渣子的风打在脸上的感觉已经可以让他绝望。

身旁的室友却像是一点都不觉得冷一般,死死扒着粗糙的树干盯着那条进女生宿舍必经的路,望眼欲穿。

手放在羽绒服口袋里也依旧冷得慌。维克托实在是不想再陪他在这里傻等,正想开口说先走,室友却突然兴奋起来,猛地一拍维克托,指着那边压低了声音吼道,“快看快看!就是她!”

维克托叹了口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感觉自己本是缓慢的心跳突然蹦了一下。

毫无征兆,突如其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

她穿着长款的蓝色羽绒服,手里抱着厚厚的书,眉眼清淡,背挺得笔直,长长的黑发随意地披散着,她抿着唇,就那样走过来。

维克托看向她怀中的书,却先注意到了她没戴手套的手。

这无疑是一双很好看的手,骨节分明,纤细白皙。他想,这么好看的手怎么不好好爱惜呢?要是长冻疮也太可惜了。

室友看他不说话,戳了戳他的胳膊,“唉,怎么样,不错吧。”他笑得贼贼的,“我打算追她,你到时候记得支援我一下啊。”

他漫不经心地点头,视线依旧停留在远处快要走进女生宿舍的女生身上。

室友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他也顺理成章从室友口中得知了许多关于她的事。末了,室友突然义正严辞地说道,“维克托,这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要跟我抢。”

银白色长发的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暂且将她放下了。


·
再次相遇是因为室友夺命电话将他从寝室挖出来去帮他探查她的喜好。

“这种事…该你自己去吧?”维克托揉了揉眉心,随手抓了把头发,拿起外套往外走,对室友讨好的话叹气,“你这家伙真是,把我当踏板了吗。”

大一新生都住在新校区这边,新校区位于市中心,向来热闹非凡的地带,但即使是在这里也照样有安静简约的咖啡馆。

根据室友发来的短信中的消息左拐右转进入一条小巷,尽头处有玻璃橱窗和木门,青灰色的石砖上懒洋洋地卧着一只布偶猫。

维克托有些惊讶,暗暗感叹猫主人不够上心。就这样随意地把布偶猫放在外面吗?

他快走几步,抱起这只还在幼年期的温顺白猫,推开木门而入。

店不算小,可能是因为比较多起间隔作用的书柜与植物,一眼看过去会让人觉得不甚宽敞。

坐在吧台边写东西的姑娘抬头看向维克托,笑容甜美,“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视线稍微下移,她注意到银白色头发男子怀里的猫,露出讶异的神色,“呀,这只猫…”

维克托低头看着猫,给它顺了顺毛,“布偶猫不适合放在外面。”猫似乎也歪了歪头,发出轻细的喵声,似乎是满足的样子。他唇角上扬,“一杯红茶,一份水果华夫饼。”

“好的。”姑娘也笑起来,扭头进了厨房说了几句,又走出来说道,“这只猫是我们老板养的,宝贵得很,会把它放外面纯粹是因为有一个客人总是走错地方,特意用它来引导那位客人。”

维克托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在,不由得失笑,“那位客人来了吗?我是不是该把它放回去…”

姑娘环顾了一圈店里,“似乎还没有…”突然眼睛一亮,指向门口,“诶呀,和老板一起,来了呢。”

他转头看去,果然是她。

与上次见她不同,她此刻脸上有着浅浅的不好意思的笑容,微微垂着眼,和身旁的大叔说些什么。

抱着猫的手不自觉缩紧,维克托迅速回头,放下猫付了钱,立刻去找了地方坐下。

维克托听到她平淡的声音,“一杯拿铁和提拉米苏。”

大叔哈哈笑,“今天也是点这个吗?不换换新口味?”

“嗯…还是算了吧,我比较念旧。”

念旧。维克托在心里记下。




第二个星期,和第一个星期没什么两样。

你依旧坐在小巷的咖啡馆里,坐在同一个最方便观察的位置,记录着那个人的行为。

老样子在下午过来,点上一杯拿铁和提拉米苏,画画或者看书。最近这家店的老板大叔回来了,带着他的猫一起,偶尔也能看见他去逗猫。

你瘫倒在椅子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打发这毫无差别的无聊时光。

只好再打开之前收集的有关这个男人的材料,重新看了起来。

这家伙是你的校友…你用鼠标往下滑,目光落在你熟悉的大学名上,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

就目前的为止的人生履历来看,这位叫做维克托的男人可以说得上是人生赢家了。

不管是学历,工作,抑或是家庭。你回想了下那天见过的气质温和的夫人,目光重新落到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他正抬头微笑着拒绝了一位可爱的女性。

你收回视线,目光落到电脑屏幕上。其中的一条信息引起了你的注意。

每个月二十号会前往彩虹福利院。

彩虹福利院吗。

二十号啊…你思索了一下,刚好是明天。


·
趴在方向盘上,你眯着眼睛注视着那边正在和女院长交流的男人。

合适的距离,肢体动作都没有过分的嫌疑。

福利院大门打开了些,有小孩子从里面出来,抱住银发男子的腿,伸着手似乎在向男子索要着什么。

明明那孩子身上脏兮兮的,抱住他时将他的衣服也弄得皱巴巴的,但他似乎也没有表现出特别反感的样子,只是蹲下来看着那孩子,从口袋里掏出有着金色锡纸包装的圆球巧克力递给他。

那孩子高兴地回了谢谢,转头一溜儿跑回去了。

你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抿着唇。

这个男人不是那种特别严谨的人,他懂得放松,很会享受,待人温和有礼,极有分寸。笑起来显得温柔,有时候还会流露出几分孩子气。

你心里一动。

…喜欢…?

不,不可能。你迅速推翻这个结论,并且警告自己现在是在工作中,不该分心去想这些事情。

远处银发男人结束了和院长的交谈,转身走到自己的车旁上车离开。

你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电脑,打开后置摄像头,确定了他离开的方向后,关闭。

半个小时后,到回家时间了。




室友一遍又一遍地问他衣服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瑕疵,他是不是再去把头发重新做一下这样看起来会更有型一点。

维克托起初还认真地给他分析,后面实在烦不甚烦,直接就嗯嗯哦哦敷衍了事,一把拿起那束漂亮的捧花丢给室友,“拿着,快走。”

室友紧张得要死,一直试图放松一点,抬起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忧愁地问他,“她会不会答应?她肯定会拒绝我的吧…”

维克托回想了一下室友这几个月做的事。先是用尽手段搞到了她上课的课表,再烂俗地跑去她上的课坐她旁边套近乎,好不容易说上话了刷了存在感了就开始装不经意送东西,虽然大多都被退了回来。只有送中了她喜欢吃的东西时她会收下,并且之后也会很快还礼。

在这样的死缠烂打下,她似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喜欢或厌恶的情绪,只是冷静地保持着距离,并且从没有主动。

八成会失败。

但是该安慰的还是要安慰,维克托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并比了加油的手势,陪着室友出了门,一路到女生寝室楼下。

维克托站在树荫下看着那边室友朝着她的方向走,捧花、装着她喜欢的糕点的小礼盒一一献上,也没有采取大声告白的方式,而是选择含情脉脉地轻声说。

“我喜欢你,可以接受我吗?”

而结果一如他料。

室友一颗少男心碎了个彻底,在寝室发誓再也不喜欢她了,外面世界这么大,没必要死吊在她身上。

维克托好笑地摇头,一边安慰一边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放松。

就像是…不再有负罪感了一样。

他愣了愣。

为什么会有负罪感呢?

因为…也喜欢吗?


·
室友很快走出了失意的情绪里,找到了女朋友,是个有些傲娇的大小姐。每天看着室友手忙脚乱地哄女友的样子很有意思,维克托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室友口气无奈但脸上有带着笑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这就是两个人的恋爱吗。

果然比一个人的单恋要甜得多啊。

维克托有些忧愁,他大概也要步室友后尘,成为死在她拒绝下的下一个亡魂。

不,不行。

维克托想道,他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慢慢规划,总是能抓住她的。




说起来你自己也不太相信,维克托居然跟你住同一个小区。

真是巧合啊,你感叹着,没有料到有一天她也会在自己家里安装起高密监视器材,直直对准了对楼的那个阳台。

你趴在地上看着摄像里的画面。

玻璃拉门半开着,淡蓝色的窗帘也将拉未拉,男人正站在床边脱衣服,估计没料到这时候有人正在偷窥,呸,监视他。

身材很好啊…你漫无边际地想着,开始观察起视野范围内可看到的室内环境。

露出半截的长书柜,间差的几格摆着植物和雕塑,其他的堆满了书籍。再能看到的就是棕木地板,以及隐隐露出一条腿的毛绒等身熊。

你复杂地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沙发上的毛绒熊。

这可真是个意外的发现。

画面里维克托走到阳台边靠着黑铁围栏,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

你眯起眼睛,开始谨慎对方是不是约了情人。

然后你就盯着画面盯了一宿。

咖啡都泡了五杯,结果什么都没有。

你突然有点绝望。

这单生意还能不能好了?


·
隔天又顶着黑圆圈去跟他,他这一次是和他夫人一起去了高尔夫俱乐部。

说起来,这是你第一次看到他们两人同框。

你躲在车里敲键盘,这个俱乐部你一时半会儿不能进,再者这次夫人也在,维克托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做出这种背叛她的事来。

又是漫无边际的等待。

你醒来的时候已经夜幕低垂,天空陷入黑暗,你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已经关闭的高尔夫俱乐部,启动发动机开车回家。


·
一个月。

这一个月你一无所获,每天记录下来的事都是那么干瘪瘪几条,完全看不出异常,你也确实没找到什么异常。

剩下的这一个月又会是怎样的呢…

隔着一道糊玻璃屏风,你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吃着菜,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身后那桌。

维克托在等人。十分钟后他等的人终于姗姗来迟,还带着一个女人,听交谈的语气似乎关系匪浅。

那个迟来的男人的声音有几分熟悉,但你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又是在哪里听过。

他们交谈的内容无非是体育,政治,军事,杂着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一直到后面聊天那个男人说道,“我说你啊,这么多年都还是感情空白,是在为谁守身如玉?也差不多可以放下了吧。”

空白?守身如玉?你皱起眉,想起那天那个夫人说的话。

“我和我丈夫是恋爱结婚,之前感情一直很好,虽然后来因为一些事淡了…现在是处于分居状态。”

明明是有过恋爱的才对。

“放不下。”他低低地说道,仿佛有一瞬间的失落,然后又很快笑起来,“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那个男人啧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急急从包里翻出那张相片,男人的样子分明就是维克托。

可她为什么要说谎…不对,你明明也查到了他结婚的信息…

你心里一片混乱,却还是强行按耐着想要去询问的冲动。

还是先完成任务再说,毕竟你也没有收集什么不利消息,那位夫人也没有安排什么敏感的任务。

先要冷静…你缓缓呼出口气,放松捏得死紧的拳头。



既然打定了主意,那就先去自行了解一番她的事情。

然而问来的消息却让他吃了一惊。她要去德国留学了。

为期四年。

维克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寝室,怎么躺下闭上眼睛的,但他一直睡不着,一直睡不着。她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回旋着挥散不去。

他突然睁开眼睛问道,“我们系里有去德国的名额吗?”

“德国?”坐在床上翻资料的室友想了想,“好像有吧…就这两天的事,说是有三个交换生名额。”

他重新闭上眼。

他必须要得到这个名额。


·
作为交换生他去德国的时间比她晚了一年,因为语言签证等原因,他不得不先留在国内。

她离开前曾经一个人出去过一趟,维克托偷偷摸摸跟着她,就发现她去的是一家福利院。

等她走后他过去问了福利院院长,这才知道她小时候曾经走丢过,院长好心把她带了回来,一直帮她找家人。

“她在我这里住了两个多月。”院长回忆道,“那孩子懂事极了,从来不闹,也不哭着找妈妈,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

维克托心里有些难过。


·
等他也踏上柏林的土地时,已经是深秋了。

报了到参观完寝室,他就开始向人打听起她的事情。

认识她的人说她很优秀,很多优秀的教授争着抢她做学生。说她经常一个人在自习室或者电脑房忙到很晚。说她前些日子因为不吃饭胃病发作晕倒在路上了。

但是唯独没人说,她身边有人了。

维克托站在街心花园里看着走过去的她和她身边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说说笑笑,那个男人亲昵地揽着她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金色锡纸包装的巧克力给她。

她乖乖地接过来吃下,男人又递给她一颗。

深秋的风带着寒意吹过,维克托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苦笑。


·
后来他总是躲避着她,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躲避的,他和她又不是一个学院,上课的路几乎没有重合的地方,更何况,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欢喜一个人苦恼。

后来再次在旧书店里遇到她时,她身边已经没有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了。 维克托又偷偷打听,这才知道那是她的表哥,这段时间刚好在德国,被她父母特意嘱咐过来看管她一段时间。

看着不远处坐在亭子里敲键盘的人,维克托摸了摸口袋,里面也放着几颗那种金锡包装的巧克力。拿出一颗来,他看着圆滚滚的金色小球摇晃着身体,仰头看向天空。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也可以把巧克力递给她,看她一口吞下,鼓着腮帮子嚼啊嚼。他这时候就迅速凑上去亲她,勾走一些她嘴里残留的甜味。

维克托微笑,再度望向她。

这一天不会远。




心神俱疲。

你揉揉眉心,熄了火把车停在车位上,下车。

今天听到的事情让你有些懵,虽然说你并不打算中断这单生意,毕竟你已经做了这么久了,而对那个男人的喜欢还没有多到抛弃职业操守。

你打算回家跟往常一样继续监视工作。

从角落里走出来,因为停车场没有开灯因而有些黑暗,你眯着眼睛辨认方向,突然听到有人的声音。

“这位小姐,跟了我这么久,发现了什么吗?”

低沉悦耳,像是在诉说情话般。

你知道这个声音。

不就是你的任务对象吗!

你来不及细想他是怎么发现的你,又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因为他已经不知不觉将你逼得背抵着墙,你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张俊秀的脸。

“抱歉,你可能认错人了。”你迅速冷静下来,“可以先放开我吗?”你的手心有些湿意。

“嗯?”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海蓝的眼眸幽深。维克托注视着你的脸,好一会儿,突然笑起来,“不可能,我不会认错的。”他凑到你的耳边,轻声叫你的名字。

你瞬间愣住,并且迅速意识到,这个人不简单。但是你还是保持住了镇定,“你想怎么样呢,维克托先生?”

是要你说出雇你的主顾吗。你暗自揣测着,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他却像是异常惊喜般,眼眸亮了亮,仿佛是在喃喃自语,“终于听到了…这么久。”维克托伸手将你抱进怀里,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和,“我可以追求你吗?”

你怀疑自己可能是误听了。强笑着说道,“抱歉,可以重复一遍吗,我似乎没听清…”

“我喜欢你,可以追求你吗?”他眉眼弯弯,样子好看的不得了。

你大脑一片空白,停顿几秒后第一个冒进脑海的念头是跑。于是你真的猛地挣开他撒腿就跑。

维克托也不急着追你,只停在原地说道,“明天中午来我家一趟吧,我会告诉你你所有想知道的哦。”

你身形微滞,又快速离开。


·
你本来不想去的,但是你的主顾,也就是那位夫人给你发了信息,说要你去一趟维克托的家。

你坐在座位上想了想,仰头将一杯热可可灌进喉咙,勉强平复胃部的抽痛,换了衣服出门。

站在维克托家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正要敲,门已经被打开,银发男人站在门口,向你做了请的手势,“请进。”

经过昨晚的事情后你对他观感瞬间复杂了起来。勉强笑着点头,你进了屋,正看见那位夫人穿着与之前见面完全不同的轻松休闲装,笑容甜美充满活力,没有半分忧虑。

“呀,终于来啦。”她笑眯眯地招手,“维克托,好好照顾人家呀。”说着她朝维克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转身溜回了房间。

你有些懵地看着她的声音。更懵的是维克托的回答。

“放心,姐姐。”

姐姐?你立刻感觉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进了圈套。中途虽有好几次感觉不对,但你一直抱着只要把任务做完就可以的想法,没有想过深究。

现在算是彻底掉坑里了。

你站在原地有些僵硬,身后的男人绕到你身前,笑容温柔。

“虽然你已经了解过我了,但是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

他眼眸里流转着清透的光。

“我叫维克托,今年26岁,目前的梦想是——”

“让你喜欢我。”


·
事后你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

暗暗感叹了一番这家伙心机深沉,又觉得有些心疼。

他单方面认识了你这么多年,你一无所知。

维克托把你抱在怀里又是亲手又是亲脖子亲锁骨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色小球递给你。

“我一直想着总有一天可以理直气壮地给你。”他期待地看着你,“之前在德国的时候,每次看到你表哥把巧克力给你而你对他笑得那么开心,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你无奈地摇头。打开外层包装,你一口咬下整颗巧克力球。

杏仁碎粒混合着巧克力在口腔里融化扩散,你嚼啊嚼,冷不丁被人啄了一口,那人满足地谓叹,像是在撒娇一般抱着你蹭,“终于可以做这件事了。”

“我那时候天天想,会的,总有一天,会由我来准备巧克力,而你吃下巧克力时,我会抢一个吻。”

他舔舔嘴唇上沾到的一点巧克力浆。

“你看,我总算做到了。”





回国,完成学业,接手一部分家族的事业,开始努力工作。同时等待她的回归,并为她的回来做好一切准备——

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一定要。


·
她回来了,做的是类似于私家侦探的工作。

维克托看着照片里她的侧颜,缓缓地弯起唇。

顺其自然,徐徐图之。

想要得到最珍贵的宝贝,必须要有耐心。

“喂,姐姐。”

他手指摩挲着桌上那份修改后的资料。

“可以帮我个忙吗?”

“我希望你能帮我请人监视我。”

“当然,这个人选,已经定好了。”














妈哟我终于写完了…感觉自己废了。

维克托|乙女向「窗外大雨」

好吧我已经看不懂是怎么了…昏昏欲睡和满怀希望的结果差别大到不可思议。
需要修补一下破损的情绪。
纯粹的温馨向,校园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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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天只是一瞬间的事。

本是淡色的辽远天空一下子被厚厚的灰色云层盖住,光线被吞噬,整个天地间迅速聚集了压抑的气氛,紧接着大滴大滴的雨水砸落,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放学铃声早已响过,教室里的同学们三三两两相伴离开。再加上突然暴雨倾盆,更是让人没有了继续逗留的意思,只想快点回家。

你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密集的雨水将世界模糊不清,声音,色彩,人物,都被洗得褪去存在,只剩下雨水在眼前肆虐。

不,还是有声音的。鼓点般隆隆的水柱撞击物体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天地。

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雨水似乎从窗外溅进来了,你关上窗户,回到座位上。

真是糟糕啊。你这样想到,早上出门时太过相信那干净明朗的天空,根本没有想过下雨这件事,因此把雨伞留在了家里。

撑着头百无聊赖地自己跟自己下起了五子棋,来来回回,僵持不下。没多久你就厌烦了这种消遣的方式,将纸一揉,扔进垃圾袋里,你偏头望向窗外。

雨势越发得大了。你竟然已经开始考虑今晚在学校将就一夜的打算,甚至想到会不会看到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发生撞鬼之类的事。

被自己的想法笑到,你摇摇头,收回投在窗外的视线。头转过来的一瞬间撞上了不知何时蹲在地上扒搭着你课桌沿的维克托的目光。

少年温温柔柔地朝你笑着,银白色的头发顺从带着点点银光流淌在他的肩上背部,白皙纤细的手指扣着蓝黑色的桌沿,整个人都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那双海蓝的眼睛更是,在那一霎那令你失神。干净剔透的眼神,眼眸仿佛包着一团盈盈的水,细碎的光片起伏着,漂亮得让人心折。

这双温柔的,藏着几分俏皮,几分狡黠的眼睛将你与他和这个世界分隔开。阴沉的色调,闷闷的雨声,潮湿的空气,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注视着你的他。

“呐,没带伞对吧?”他歪了歪头,朝你笑,“没关系,我带了的哦!”边说着,边把放在一旁的黑色折叠伞献宝般举起来,更是朝你跟前凑了几分,仿佛是在求奖赏。

你忍俊不禁,靠过去在他额头上吧唧一口,“那可真是太好了。”

维克托眨眨眼,猛地蹿起来咬了口你的唇。

你一愣,无奈地看着他,目光发现他高兴的神情,你心里软了一大块,忍不住伸手抱着他的脖颈,与他额头抵着额头。

轻轻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你闭上眼。

真好。


·
收拾了东西你就离开教室,也没有背书包,想着作业也已经做完,也不是很需要带东西回去。

维克托站在教学楼底楼等你。

你匆匆跑下楼,一眼看到他正对着两个低年级的学妹微笑摇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学妹们有些失落地离开。

你背着手装作教导主任的样子踱过去,假模假样地咳两声,余光瞥到他转头看到你立刻笑得灿烂,你也笑了,“唉,维克托可真受欢迎啊,真怕哪一天就被其他人抢走了。”

他拉长了声调“哦——”然后凑过来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所以要盖章戳印吗?”

你非常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不。”

他鼓了鼓脸颊,你的回答也在他意料之中。维克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蹲下来双手向后仰,“来,我背你。”

你迅速拒绝,“不用啦。”

他回头不赞同地看着你,“你确定穿着布鞋淌进雨里吗?”少年拉了下你的手,“快点。”

你有些惊讶地看他。

竟然注意到了这个?迟疑地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外面的大雨,你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的邀请,上了他的背。

维克托背着你站起来,你撑开伞,举过头顶,他带着你走进滂沱大雨里。

雨声清晰而剧烈。黑色折叠伞撑出一块小天地,容纳着你和他的身体。

你趴在他的背上,非常意外自己居然能听到维克托有力的心跳。

世界都已模糊,但眼前的你却清清楚楚。

动作轻柔地撩起他耳畔的头发,你抿抿嘴,轻声说道,“谢谢。”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眉眼弯弯,酒窝里仿佛倒满了蜂蜜,甜得心尖颤抖。


而雨水洗不去。












晚安。

维克托|乙女向「玩火」

我觉得…这种老梗意外得有趣啊…也算是完成一位小天使提出的意见先虐后甜吧…?
傲娇维克托上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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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幻莫测的灯光闪耀着,黑暗的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和男女之间的调笑声。

有男人抱着穿着火辣的美女肆意上下其手,亲吻的水声啧啧作响。丰满的乳房挺立在男人们的掌心,软滑的皮肤紧贴着男人们的身体。

上万的柏翠和路易十三随意地堆在桌面地上,酒水的香气四溢,混合着女人们身上的香水味,刺激得人头脑发胀。

作为包厢里地位最高的一位,维克托舒适地窝在角落的软沙发上,眯着眼睛惬意地举着酒杯喝酒。黑色的衬衫不羁地开着领口往下的三颗扣子,大片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连带着精致的锁骨和不时滚动着的喉结。

袖口挽起,虚虚地挂在修长的手臂上,银白色头发的男人长长的刘海盖住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眼中的神色。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纤长白皙的手,轻抬起依偎在他身边的女人的下巴,“喜欢我?”

女人弯出极动人的微笑,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有着极致的魅惑,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圆圆的猫眼里流转着亮晶晶的光泽,带着几分可怜,又似乎是挑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她说道,声音也好听得很,尾音颤颤的,撩拨着人的心。“如果能得到您的一分喜欢,我想我一定会幸福得晕过去了。”边说着这话,她边微微偏头,朝维克托撒着娇。

抿了一口红酒,维克托收回了手,用纸巾擦拭过触碰过她肌肤的地方,漫不经心地笑,“那恐怕不至于吧。”

他瞟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或者僵硬,还算满意地“唔”了一声,“明天继续陪我。”

女人的表情立刻变得惊喜起来。




·
回到家,不出意外又是一片漆黑。

其实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了,没有灯亮着也是正常,他也应该睡了。

但是自从那时以来,你便很清楚,他不是睡下了,他只是不在家而已。虽然你本人也没什么立场去说他不归家的事情,毕竟你自己也长年累月在外忙得天昏地暗,基本不沾家。

但是性质却不同。你叹口气,揉揉眉心,放了文件换了身松活点的衣服,又给自己泡了杯蜂蜜,这才拿了手机把维克托的电话号码翻出来拨过去。

长时间的等候。

电话最终在最后一秒响起,熟悉的冰凉的声音响起,“怎么,有事?”

连续加了一个星期的班的疲惫和困怠已经在把你往悬崖边缘赶,神经高度绷紧,只要一个疏忽就会落入深不见底的黑渊。你完全没心思去猜度他此刻在干什么,也不想介怀他糟糕的态度,你只是平板得近乎机械般地说话,目光对准日历上打了红圈的数字。

“明天是家庭聚会的时间,你最好今晚回来,否则明天赶不及。”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低低地冷笑了一声,“我不想回来。”

你皱了皱眉,放下日历,拿起车钥匙往外走,直接忽略掉他的话,“你在哪,我去接你。”

维克托微微抬了抬眼,身旁那位美貌的女人会意,娇声道,“唉,您在和谁打电话呢,平白惹您不快,真是过分。”

你不为所动地换了鞋出门,直接淡声下了通知,“我马上过来。”然后挂掉电话。

这端的维克托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字样抿紧了唇,随后将手机锁了屏收回口袋。

女人善解人意地为他空掉的杯子倒酒,温声软语,“您别生气,那位夫人想来只是比较干脆。”

接过杯子,维克托轻轻晃动几下,一饮而尽。

离他最近的发小自然注意到了他这边的动静。他拍拍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的背,让她先坐开,然后自己移到维克托身边,对着那个女人笑了笑,看向维克托,“这表情,怎么,你家女王的电话?”

银白色头发的男人低哼了声,算是应了。

发小拉长了声音“哦——”,眼神意味深长,“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明天家庭聚会。”

“怪不得。”发小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那她待会要来接你?我说你们怎么那么折腾,明明她出国之前你们关系那么好,现在终于结婚了怎么又闹起来了?”

维克托瞥他一眼,不说话。

发小看着他的样子摇摇头,啧啧几声,转脸对着一直安静地呆在旁边的女人友善地建议道,“好好照顾他,这家伙正情感空虚需要人安慰,说不定就能让他跟他家那位离了婚跟你好了。”


女人看了看维克托,乖巧地点头,“好的,谢谢。”





·
一路飙车到会所楼下,你踩下刹车,趴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这都是作了些什么孽。你扯扯嘴角,烦躁地皱眉,下车往会所里走。

像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你一向的态度是敬而远之。不过因为维克托的缘故,你倒也没少来就是了。

淡声跟门口的侍者问了维克托的包厢位置,你一路到了包厢门口。

站定,推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束彩光乱晃。你伸手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啪嗒一声把灯全开了。

一下子本来喧闹的包厢安静下来,你冷静地面对着众人或惊讶或疑惑或奇怪的目光,视线扫视全场,找到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后,径直往那个方向走去。

“是那位吧…”“她还真是够冷淡的了”“他们俩现在已经完全是各玩各的了吧,不知道她来干什么…”身后的窃窃私语你充耳不闻,只紧紧盯着垂着眼睛不说话的维克托。

以及无意中瞟了一眼他身边的那个看起来漂亮温柔的女人。

“差不多了吧,跟我回去。”你抬手看了眼表,时针已经指向一的位置。速战速决比较好,你主意打定,也懒得等他的回复,直接伸手拽起他的衣袖就拖着走。

有人想骂你两句,却被身旁的人按住。

维克托硬生生站着不动,反手握住你的手腕,用力,“说了不想。”

你猛地挣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过了这两天你想怎么玩随便你,现在别烦我。”

维克托轻轻地笑了一下,语气里有几分讽刺,“是啊,别烦你。”

“你也别烦我啊。”他海蓝色的眼眸里暗淡无光。

最终你和他还是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将近两点,你的精神处于崩溃状态。“我连着加了一星期的班,回来了又马不停蹄去找你,真的很累。麻烦暂时安分点。”

疲倦不堪的你随手把钥匙扔矮柜上,踩着拖鞋就往卧室走。

洗个澡,就睡吧。

沐浴完后,你连头发都来不及擦,头一沾枕头就睡了。

留下维克托对着你的睡颜愣神。







·
迷迷糊糊,意识从混沌里被捞起,你睁开眼,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车上了。

什么情况…你嘶了一声,按住额头,有些不适眼前强烈的光。难不成我断片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放弃了思考,索性放松了自己倒在椅背上,看向旁边开车的维克托。

他淡淡地说道,“我叫不醒你,但是时间快到了。”剩下的话没有说,但是你也清楚。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新换上的衣服,你忍不住叹了口气。

之后一路无话。

这次的家庭聚会的地点选在维克托父母家中,两位长辈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迎接客人们。

你的父母来得早,你和维克托进门的时候,四位长辈已经聊了好一阵子了。看到你们的到来,他们高兴地挥手,维克托的母亲更是直接起身过来给了你们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呀哎呀,总算是到了。”她笑眯眯地说道,目光在你身上打转,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笑容带上几分不怀好意,“啧啧,年轻人啊…”

你挑了挑眉,隐隐觉得她似乎是想岔了什么。

身旁的维克托低低咳了一声,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臭小子,还不准我说两句了?”

他摸了摸鼻子,说了声“我先过去”就快步离开。你不明就里地看着他的背影,收回目光就撞上了维克托母亲亲切的眼神。

“母亲…怎么了?”你问道,对于她和她的儿子刚才一系列的表现感到万分迷惑。

她盯着你看,奇怪地“咦”了一声,摸了摸下巴。“这反应不太对啊。”她迅速又换上笑脸,“没事,快去你爸妈那边吧,他们可想你啦。”

你点点头离开,也没深究她话里的意思。

维克托母亲停在原地了一会儿,然后走去把维克托拉到一旁。

“儿子,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你们之间关系出问题了?”

银白色头发的男人身体一僵,强笑着说道,“怎么会。”

“你少蒙我。”她不赞同地看着他,“人家看起来一切正常,倒是你别别扭扭的,到底怎么了?”

“…”维克托抿了抿唇。“她…好像不喜欢我。”

母亲大人一愣,“她出国前你们不就已经是恋爱关系了吗,她不喜欢你干嘛和你结婚?”她语气一转,用怀疑的眼光看他,“我可是清楚她出国四年可没有过艳遇哦,反倒是你…”

维克托绷着脸刚想辩驳自己一直守身如玉,此刻电话声响起,他滑开屏幕一接听,里面传来一个娇柔的女性嗓音,“维克托先生,您什么时候过来?”

维克托和母亲尴尬对视。他迅速按断电话,不自然地偏了眼神,“我只是…”

母亲大人抬手就给了他一下。“有什么问题就去面对面解决啊,你用这种方法以为有什么用?那孩子已经够累的了,你再这样,小心真把她作得要跟你分开,我看你到时候上哪儿哭去。”

维克托垂着眼睛不说话。

她看他还在纠结,推了他一把,“去去去。”





·
真是意外。你在凉椅上坐下,看向维克托。“要谈什么?”

他没看你,只是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了?”话语里有几分委屈。

你怔怔地望着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他交握在一起的手紧了几分,“和我结婚的这一年,你在家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他抬了抬眼睛,海蓝色的眼眸里涌动着暗流,“在家的时候,你也从来没有和我好好地约过会,吃过饭。”他说着说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身体不自觉正了几许,目光紧紧抓住你,“你甚至都不愿意我碰你,不愿意和我有亲密的举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像个机器人一样刻板。”

你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等等,我们好像有点误会…”你有些头痛地说道,试图打断他的话。

“昨天你来拉我走的时候,连我的手都不愿意碰,你——”他顿了顿,眼神一黯,移开,“是嫌弃我脏?”

你真是目瞪口呆。这个人在说什么?

“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完全不吃醋,一点都不介意。”他哼了声,“果然是不喜欢我了吧。”

你无语地看着他。

“首先,我没有想过离婚。”你说道,“再者,我之前躲开你,是因为我连着忙了几天几夜整个人乱糟糟臭烘烘的,不好意思抱你。”

“后来莫名其妙你就不愿意接近我了…我又不是主动的人,又以为你是不想,所以也就没往你身边凑。”你说到这里有些尴尬地咳了咳。

“至于你说的我嫌你脏…”你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双眼亮晶晶的似乎很期待你的回答,不由得笑了下,“好吧,我确实挺嫌弃你去碰她们。”

“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碰过…”他急忙辩解。

你挑眉,继续说道,“吃醋嘛,我忙得要死要活,哪里有心情有时间去吃醋啊。你也太高抬我了,我怎么可能对你身边出现的人无动于衷。”

他注视着你,海蓝色的眼睛里一层一层卷起汹涌的波涛,是爱与喜悦的浪潮。

“那…我可以抱你?”

你失笑,点头。

他起身靠过来紧紧抱住你。

贴在你耳际,“我可以亲你?”

你耳根红了。

“…可以。”

深吻覆了下来。

好半会儿他才不甚满足地退开,眼睛里全是光,“可以对你宣示主权,为所欲为?”

你唔了一声,“一定范围内。”

他笑开了脸。

脸埋在你肩窝处好一会儿,你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不甚清晰,“可以…说一句我喜欢你吗?”

你笑了笑。

“我爱你。”





















真的我不敢虐…一旦虐我就收不回来要be了…绝望脸。
就这样温馨的吧。
以及,七夕贺文会有,不过会来得比较晚…

企划|山中之时〔贰〕

前文有意自寻。
企划文,详情请戳tag妖灵缭乱。
温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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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的阳光静静洒满大地,山间的寒凉退却几分,温度宜人。

水声潺潺。薄薄的雾气缭绕升腾,流水清冽,黑白渐变的长发垂入水中,随着轻风吹拂和净水流淌而散开浮动。

肤白若新雪,肤滑如美玉。身材修长纤瘦,细腰翘臀。肌肉线条流畅自然,肉感恰到好处。

美人撩了撩头发,淡声说道,“偷看人洗澡,可不是好行为。”

彻稳稳地浮在空中,目光冷清。“众生于我眼里,皆无二致。”

数珠丸顿了顿,本稍微偏过来的脸又转了回去,依旧背对着她。“也是,你早已司空见惯。”

他声音低了下去,“那么,我就这么转身过来,也没问题吧。”

彻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看到数珠丸淡然转身,紧致结实的胸肌腹肌全都暴露在她眼底,那深深的锁骨里盛着几滴水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辉。

她微微一怔,迅速转过身,不去看那浸在水下的下半身。

数珠丸抬头望了一眼背对他的彻,抿了抿唇,走到泉水边拿起擦拭身体用的浴巾,出水。

擦干身体,换上单衣,数珠丸打好腰间的束带,抬手轻轻碰了碰彻的衣袖,“走吧。”


·
用过了午饭后,数珠丸就把吃食都收走了。

彻试图跟他商辩一番,奈何对方根本就不听她说话,直接伸手就端走了她的甜点。

早上新做的樱叶糕,粉粉的糯米外皮外轻柔地包裹着一张蒸煮后变得褐绿的樱叶,米香混合着叶子的清香,带着浓浓的春日温和的气息,似有似无地传递着红豆的甜香。

彻喜欢得紧,抱着一碟子樱叶糕不撒手,小心翼翼地舍不得吃完,就想着留着中午吃完饭了再吃。

哪知道数珠丸不准她吃了。

她只好抱着藤条编织的凉枕窝在椅子上眼巴巴地望他。

数珠丸把樱叶糕保存好,从厨房出来,抬眼就与彻对视上。对方一张冷冰冰的脸上流露出这么可怜巴巴的眼神,数珠丸心里失笑,但还是没有心软。

“现在不准吃。”他在另一张椅子上躺下,双手自然交握。“午睡时间。”

彻失望地垂眸,也只好躺下,闭上眼睛。

数珠丸侧头看她安分下来,目光渐渐柔和。

“好梦。”他闭上眼睛,轻轻呢喃。

午后的慵懒随意地停留在树梢,屋檐,和妖精与人类的衣袖间。

微风拂过,几声蝉鸣。


·
炸天妇罗,最关键的是时间和油温。

数珠丸呼出口气,俯下身体拨了拨炉灶里的柴,架上锅,倒了厚厚一层油,静静等待油热起来。

手旁是早已经准备好的食材。

先下锅的是新鲜的去头大红虾。将裹了面浆的大虾放入热油中,细小的滋啦声顿时响起,外皮逐渐烤得金黄,薄薄的一层油皮带着热气。

将虾捞出,沥油。

漂亮的海水纹德化白瓷碟里躺着香味浓郁的虾天妇罗,彻欢欣鼓舞,迅速夹起一只蘸了蘸调好的酱汁,放入口中,咬下。

难以形容那种感觉。外皮酥脆可口,虾肉清甜生鲜。油腻和清淡完美融合,在舌尖上交汇出绝妙的舞曲。酱汁更是恰到好处地添了几分咸鲜,很是爽口。

数珠丸已经开始炸蔬果了。

切成小片的南瓜、冬瓜、茄子和小个香菇依次放入油锅中滚几遭,表面很快浮起一层金黄薄皮,热热的油嘎吱嘎吱沸腾起泡。

炸好捞出,放在另一只白碟里。

彻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香菇蘸了酱汁一口咬下。

香香软软,油味充分融合入寡淡的香菇中,蘑菇的清香无限扩大,略带咸味的酱汁刺激味蕾,彻鼓着腮帮子,还没吃完嘴里的食物,已经夹起了下一个。

哪这么猴急…数珠丸在炸鳗鱼时抽空看了一眼吃得起劲的彻,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心一点,酱汁别滴到身上了。”他温声嘱咐,把最后炸好的鳗鱼出锅。

最后,盛出味增汤,再用事先煮好的米饭做几个饭团,晚餐差不多就这样了。

一人一妖把天妇罗、味增汤和饭团端出厨房,摆在凉亭里的石桌上。

彻不喜欢吃无味的饭团,但是在数珠丸的强制要求下,还是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脸皱了皱。数珠丸不理会她的不情愿,只用轻柔又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要吃天妇罗就必须吃饭团。”

彻委屈巴巴地啃手上的饭团,啃一口喝一口汤,啃一口咬一块天妇罗。

数珠丸偏过头,忍不住勾唇。

太可爱了。




















写得我要饿死了…我也想吃天妇罗啊【委屈巴巴】

维克托|乙女向「迷蒙情史」

复健。
本文为试笔作,人物设定与背景仅限本文,请勿当真。

吸血鬼paro

(本文又名如何把神经病的剧情写成温馨)(其实根本就没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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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着永夜与权力的斯利格兰特城堡在黑暗之中伫立了六千年后,迎来了第一缕阳光。

鲜有血族知道,在女王的势力范围内是谁打开了黑夜的屏壁,将不属于血族世界的光芒送入了斯利格兰特。

他们对此在暗影里窃窃私语,漆黑的蝙蝠彻夜飞行于月光之下,带起阵阵低鸣。

女王的指令在阳光落入斯利格兰特的第三天下达。

“避开光芒,隐于黑暗。”




·
安静地听完关于有了阳光后血族世界里出现的流言蜚语,你从纯白的天鹅绒软椅上坐起,抬眼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你的管家,“让他们闭嘴。”

管家优雅地行礼,“是,陛下。”

你起身,踱着步子走到阳台处,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满满的阳光倾泻而下,你眯了眯眼,感觉不太舒服。

越高等的血族,阳光对他们的影响越弱。

作为最优秀的纯血种吸血鬼之一,你是最年轻的一位。

老家伙们要么跑去异界潇洒,要么躺进棺木里沉睡。就把新生的,强大的你推上了王座,甚至都没有想过身为一只幼崽的你会招来多少麻烦与不服。

所幸你的能力实在强大,最终还是把王权这柄权杖上的刺除去,再不能伤手。

你站在阳光里,静静地看着外面。

因为阳光的缘故,街上几乎没有血族行走,有的大多是人类奴隶或者血偶——血族的供血袋。

没有什么好看的。你回到房间,拉上窗帘。

只有你身边的少数几位知道,阳光是你撕开屏壁引来的。而你这么做,是为了你的一位血偶。

或者说,所爱之人。

你踏出房门,往隔壁房间走去。那里住着你喜欢宠爱的对象,维克托。

人类,维克托。“上午好。”你敲了敲房门,得到里面的人允许后进入房间,看着对方坐在沙发里安静看书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上午好,陛下。”他放下书本,看向你,笑容里是极致的温柔。

“阳光,喜欢吗?”你走到窗边拉开轻薄的窗帘,回身望着他。

维克托放下书,点头,“喜欢。”显而易见的开心显露在他的脸上。忽然他眉头微蹙,转过身捂着嘴咳了起来。不正常的潮红浮现在他的脸颊,投射进来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光圈,精致美丽的容颜显出几分脆弱,却也更加美好。

你取了常备着的软毯快步走过去为他披上,有些焦虑地说道,“等等,我去把医生叫来…”

“不用。”他拉住你的手,看向你的海蓝色眼眸里装着平静辽阔的湖水,躺满了柔软的温柔。“我没事的。”

你叹了口气,将他用软毯更裹紧了些,握着他有些凉的手想要给他几分暖意,又想起来自己的身份。

只会让他更冷罢了。

更多的寒意虽然被冻结在玻璃窗外,但房间里依旧被渗透得冰凉,你叫来守在门外的女仆将壁炉点燃,然后蹲下身体想要抱他到壁炉旁边的藤椅上。

“让我自己走吧。”银白色长发的男子朝你摇了摇头,站起身往壁炉旁走。

你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不小心摔倒。

虽然地上早已在你吩咐下铺上了厚厚的羊绒地毯。

“陛下,今天可以继续讲故事吗?”他在藤椅上坐好,微笑着谢过帮他拿来薄被盖腿的女仆,抬头看向你。

你在他旁边坐下,“好。”

抬抬手让过来请你去书房处理事务的管家离开。

你喝了口女仆送上来的红茶,指尖轻点细腻骨瓷杯壁,笑道,“那么,今天就说我曾经游历途中的一段事吧。”



·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里噼里的响声,零星的火星子蹦出炉子,在空中闪耀一瞬即熄灭成灰烬。

“…这样啊…”维克托若有所思地点头,身上映着火光,你把他的盖被拉了拉,避开蹦出来的火星。

“那您后来还有再见到那位阁下吗?”他看向你,眼神里带着好奇。

你摇头,“没有。”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凉掉的茶香味也挥发殆尽,你皱了皱眉,合上茶盖放在一边。

“真是没想到,陛下还有这样的过去呢。”他笑了起来,眉眼柔和,“如果我那时在陛下身边就好了。”

“你么?”你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故作嫌弃地说道,“看看你这柔弱的身体,除了给我添麻烦,还能干什么?”

他咬了咬唇,虽然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还是忍不住要为自己争辩两句,“我可以提供给您血液啊。”

你一怔,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隐藏的意思,耳根一红,偏过头去,“…您不是说,当时您饿得差点晕过去了吗…”

你失笑。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你认真地说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不是那时的我遇到你。没有食物的饥饿,露宿野外的艰辛,四处都是寻找我的蝙蝠,一波又一波想要杀掉我的雇佣兵——”

“那样的我,要怎么保护你?”你深深吸口气,“是我的幸运,遇到你的我已经拥有保护你的能力了。”

维克托反握住你的手,“虽然您这么说,但是,我也想要陪您经历所有的痛苦,想要为您分担,想要保护您。”

你笑了笑,“好,你想的话,都可以。”他的笑容里是实实在在的高兴,但你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好起来。”

他点头。“嗯。”

银白色长发的男子凑过来,吻上你的唇。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你着迷,伸了手回抱住他,唇舌往口腔里探寻。

交缠,喘息,欲望,情愫。

大脑已经被渴求占领,你混沌中听到他轻声道,“请吸我的血吧,陛下。”

致命的诱惑。

你的獠牙伸出,刺入他细长白皙的脖颈。

那一瞬间,两方都感觉到了灵魂的颤抖。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滋味,就算是至高无上的王,也沉浮于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因此,当房门被敲响,管家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时,你有一瞬间想要杀了打搅你的家伙。


·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斯利格兰特不欢迎你,维克托亲王。”你烦躁地皱眉,语气冰凉。

“啊…”银白色短发的男子微笑着将一束卡萨布兰卡花插入桌上的珐琅花瓶里,抬眸,看向你,“我带着斯利格兰特的象征而来,陛下,你难道要阻止一位忠诚的子民来到这里吗?”

卡萨布兰卡,斯利格兰特的城徽,也是斯利格兰特的象征之花。

你冷着脸坐下,嘲讽道,“没有谁告诉你吗,我已经将城徽改为了白雏菊了。”

他一挑眉,也不客气地回道,“真是好笑啊,明明是活在暗夜里的生物,却不切实际地向往着光明吗?”

你的手猛地捏紧。眼眸紧盯着眼前容颜精致绝美的男人,“谨慎你的言辞,亲王。”

他却完全没被你语言里透出的威胁影响,反而朝你走进了,猩红的眼睛深邃而危险,他唇角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吗,因为那个血偶?”

你沉下眸子,属于顶级吸血鬼的威压爆发出来,“不要激怒我,亲王。”

“我很想这么做。”他注视着你,勾起冰凉的笑,“想一想,你悉心保护的那个脆弱的人类,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两位顶级吸血鬼的威压而死吧。”

你瞳孔一缩,瞬间收回威压。

“哈…”他伸手撑在你背后的椅背上,“真是令我嫉妒啊,你对他给予了这么多,甚至愿意他成为你的软肋。”

你掐住他的脖子,狠厉地说道,“离他远点,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维克托握住你的手腕,“你杀不了我的。”他身影一闪,脱离了你的桎梏。

“我的女王,狼人的军队在界限之外虎视眈眈。”他将一枚雕刻繁复的徽章放在桌上,转身离开,“我相信,你不会沉溺在爱情里而抛弃血族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你拿起那枚徽章,神色复杂。



·
自从亲王维克托离开后,血族世界就开始流传起女王为了一个血偶不惜撕裂屏壁与亲王翻脸的传言。

原本还算平静的血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纵使女王的实力再高,只要控制了那个弱点,她都只能乖乖认输。”一位伯爵在私会上对维克托说道,她呵呵地笑,用扇子遮住半边脸,“真是好笑啊,为了一个和您有着相同名字却各方面都远不如您的血偶,居然要和您翻脸。”

维克托淡淡地笑,不轻不重地提醒,“格林伯爵,不要妄议陛下。”

另一个子爵哼了一声,愤愤说道,“明明您与女王的实力不相上下,且按资历来说,您可更有继承权。”他咬牙切齿,“那群老家伙却让她登上了王位。”

维克托表情不变,举起酒杯饮尽杯中的鲜血。

“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扫视了一圈方桌上的血族,“狼人的大军近在咫尺。”

一时间众位陷入寂静。

突然有人一笑,语气阴狠,“那么,这不是一个更好的除去女王的时机吗?”



·
你坐在维克托的房间里,眉头紧锁。

“陛下。”银白色长发的男子尚未入睡,他有些担忧地看着眼前的血族,“自从那位殿下拜访后,您就似乎有许多忧虑…”

“我没事。”你安抚地笑笑,“不必担心。”

“可是您…”他顿了顿,“真的不要紧吗?我不能跟随您一起上战场,总是想要为您防住那些暗箭也有心无力。”

他拉住你的手,“我希望能一直和您一起,听故事也好,画画也好,弹琴也好,出去游玩也好,或者,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也好。”他笑容温柔,眼神里却带着悲伤,“但是果然还是不行吧,我带给您太多麻烦了。”

“我会成为您的负担,不是吗?”他语气突然坚定了起来,“陛下,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有谁用我来威胁您时,请不要犹豫地舍弃掉我吧。”

你绷着唇线,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不要再说了。”你闭眼,“等我回来,就举行初拥仪式。”

“到那时,你将会成为我唯一的子嗣,也是我永生的伴侣。”



·
狼人的攻势出乎意料的凶猛,你不得不放下对维克托的成见,选择与他携手抗敌。

手一紧一松,燃烧着蓝色火焰的裂空之箭射入狼人群中,强大的力量在刹那击穿一定范围内的狼人。你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冷道,“不自量力。”

站在你身旁的维克托微笑地看你一眼,“陛下的力量自然强大。”

你盯他,“少拐弯抹角酸我。”

“好。”他点头,手指轻抬,狼人的军队就被冰霜冻结,细小的裂纹飞速四扩,带着里面冻住的狼人一起碎成粉末。

你啧了一声,转身下了城楼。

战争在一年后宣告结束。

你迫不及待想要回斯利格兰特见爱人,却没料到被绊住了脚步——

“格林伯爵。”你看着眼前的血族,不动声色地说道,“不要烦我。”

女血族哈哈大笑,“女王陛下,您可真有趣,没有把握,我会轻易挑战您的权威吗?”

“把握?”你挑眉,心里有了隐隐的猜测。

果然,她站到了维克托的身边。

“呀嘞呀嘞,我们可是希望亲王殿下登上王位的啊。”她的笑容如同毒蛇般阴凉,“就请您让位了!”

格林伯爵一合扇子,立刻就有众多血族飞身而起直直扑向你。

“忘了说,您的那位漂亮的血偶,可正在我家做客哦。”

你咬牙,刚想动手又生生忍下。

但本该到来的痛苦却没有到来。你抬起眼睛,就看到维克托随手一挥,冻结了所有反叛的血族。

站在他身边的格林伯爵变了脸色,“亲王殿下,您…!”

维克托懒洋洋地一笑,走到你的身边,“我站在拥有徽章的一边。”

你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徽章。

“那是…”格林伯爵身体颤抖着,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形,“伯里肯的徽章…你居然把这个给了她…”

她颓然倒地。

反叛者被当场清理。

回来的路上,你把玩着那徽章,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徽章对你其实并没有约束作用吧。”

“嗯?你这么想?”他懒懒地撑着下巴,眼眸里带着浅浅的温柔,“陛下认同我的忠诚了?”

“没有。”你有些疲惫地闭眼,“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站在我这边,我自认为除了王位外并没有其他东西能够吸引你。”

“有的。”

“嗯?”你睁眼。

他靠过来,深深地注视着你。

“我想要你。”



·
你在写了二三十张禁止亲王维克托进入斯利格兰特的指令后又把它们全部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每当你回想起那天那位维克托对你说过的话你就觉得头都大了。

维克托虚举着画笔,无奈地说道,“陛下,请不要摆出一脸不开心的表情。”

“啊…”你回神,朝银白色长发的男子抱歉一笑。

本来说好回来就进行的初拥仪式还是因为维克托身体的问题暂且搁下。

好在如今战事已平,你不需要再担心太多。如果有血族上赶着来找死,你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呀…陛下这次战争,出了什么事吗?”维克托换了笔刷,细致地给画上色。

“除了有血族把你绑走之外,没有大事。”你喝了口茶,换了个姿势。

“果然给您添麻烦了。”

“不,是我对你的保护不到位。”你摇摇头,看着不远处画画的男子。

“维克托…”

“我在,怎么了?”

你皱了一下眉,又很快恢复。

“没事。”




·
“我说了没事不要再来。”你冷冷地看着把一束卡萨布兰卡插进花瓶里的男人,声音冻得像冰渣子一样。

维克托微笑,“可是我想见你。”他转过身,斜斜地靠着书桌,领口的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你嗤了一声,并不信他的话。

“差不多该走了吧。”

“不急。”他一派泰然地坐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啧…明明食之无味,你也愿意忍受啊。”

你头也不抬地处理文件,“不用你管。”

你伸手取过下一份卷纸,里面的内容让你一愣,旋即看向维克托。

“你居然让那群老家伙对我施压?”拿着纸张的手猛地攥紧,卷纸化做灰烬。“和我的婚约究竟能够让你得到什么!”

你突然想起爱人维克托久久不见好转的病情,心里一凉,“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一日日衰落,是你做的?”

维克托沉下眼眸,语气带上几分怒意。“你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怀疑我?”

因为只有你才敢这么直接对他下手!你绷紧了唇,死死盯着他。

“呵。”他冷笑,“因为我是你的同类,所以你不惮用最坏的想法揣测我。你甚至都不愿意去想到目前为止的种种不正常。”

他起身,朝你走近,“我问你,你最初是因为什么决定带走他的?”

你一愣。“血。”你低声道,垂眸。“在我前往东魔界收服泽尔达诺的路上,我饿得晕过去时所尝到的血的滋味。因为他的血有熟悉的那种味道,所以我带走了他。”

“把其他的事都忘却唯独只记住了血的味道吗。”他自言自语,又问道,“你记得你初次和他相遇的情景吗?”

“…伯里肯的聚会上,我在后花园遇到了他。”你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可怕的漩涡里,事情失去控制的感觉令你几乎窒息。

“伯里肯的聚会啊…”他拉长了声音,“血偶是不会出现那里的,尤其是那种血液味道连你都克制不住诱惑的。”

“伯里肯是你的领地。”你咬着牙说道,“你做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他古怪地笑,“是啊,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在你去东魔界的路上你遇到的那个总是穿着一身黑斗篷的血族;曾经去过我的城堡却什么都没看到;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连我眼睛的真正颜色,都不记得了。”

他说完这些,身形就消散在空气里。

你抬手狠狠地劈碎了坚硬的书桌。



·
银白色长发的男子站在门口小心地看着你。良久,他试探性地走过来握住你的手,你的手一僵,他也愣住了。

“陛下…”他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巨大的响声从你书房里暴起,他急匆匆过来,就看到你站在碎掉的书桌旁,满身戾气。

你沉默地看着他,苦涩地笑了笑,“没事,你不用担心。”

维克托忧虑地看着你,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好跟在你身后,回到他的房间里去。

“先…坐下。”你垂着眼睛,习惯性地取来软毯盖住他,心里却暗暗警醒自己。

维克托乖乖坐下,海蓝色的眼睛里是漫天的温柔与爱,他唇角带着浅浅的笑,“陛下如果有什么不快,请尽管跟我说。”

你直起身体,在另一边的藤椅上坐了。

“维克托,你记得我们在那里相遇的吗?”

“是在伯里肯的聚会上…在特丽弗兰花园。”

“特丽弗兰…”你扯了扯嘴角,“说起来,上任王退位时候的历史,你知道吗?”

“知道。”他似乎很疑惑你为什么这么问。“您想问我什么?”

“上任退位时曾经带走了一块宝石,那是斯利格兰特的基石。我想把这块宝石追回来,你觉得呢?”

他思索了一下,这才回答你,“…如果陛下认为那块宝石是必要的话。”

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你笑起来,“嗯。”

“你先休息吧,我还有点事。”站起身,你朝他伸手,接过软毯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去。

维克托拉了一下你的手,抿着唇不说话。

你笑着,“不用等我,维克托。”转身朝门外走去。

在关上门的同时,你说道,“好玩吗,亲王?”



·
备受宠爱的那位血偶骤然间失了宠。纵然依旧各种用度与平时无异,但女王的疏离却再明白不过。

斯利格兰特黑夜屏壁上的洞被女王填上,永夜再次回到斯利格兰特。

城徽也换回卡萨布兰卡,洁白的雏菊仿佛只是虚无的存在,终究消释。

那位血偶日日祈求管家希望能再见女王一面,得到的却只有无声的拒绝。

盛衰只是一夕之间。

管家过来向你报告维克托突然消失的时候,你嗤笑一声。

“不必管。”

意料之中的事。

反正正主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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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

你有些疲惫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休息。

一双微凉的手不知不觉搭上了你的肩膀。

你没有动,只是平淡地叫了句,“维克托。”

熟悉地,属于亲王的声音响起,“你在叫哪一个维克托?”

“哪一个不都是你吗。”

他轻笑,“真是果断,一把所有事情理清楚,你就毫不留情地将我隔开。”

“是你骗我在先。”无法继续用冷冰冰的口气说话,在知道了这个家伙的真正身份后。

维克托感觉到了你态度的转变。海蓝色的眼眸里映着你的后脑勺,微长的刘海稍稍罩住眼睛,他低头在你发丝上吻一口,“来,咬我一口试试?”

你也没跟他客气,动作凶狠地咬在他脖颈上。

深深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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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过后,你冷笑着问道,“怎么不继续装下去,而是要把这一切戳穿?”

“…”他闷闷地埋在你脖颈处,一下一下舔着,“因为嫉妒。”

“我不想用那个身份待在你身边,我要以真正的我的身份待在你身边。”

“我想要你,爱真正的我。”

他没咬你的脖子,一点点蹭上来,吻了吻你的唇。

“你会接受我的吧,嗯?”

















其实还有很多没有写,结局也很仓促…但是我写不动了…就这样吧…唉。
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或者想要跟我深入探讨剧情的欢迎私信。